专升本文学概论那道罗素的题目

罗素曾经在《西方哲学史》中说到过浪漫主义者的写作题材和地理观念。他说:“他们喜欢奇异的东西:幽灵鬼怪、凋零的古堡、昔日盛大的家族最末一批哀愁的后裔、催眠术士和异术法师、没落的暴君和东地中海的海盗。”“浪漫主义者的地理很有趣:从上都到荒凉的寇剌子米亚海岸(前者为传说中的忽必烈汗的都城,后者为遥远的古波斯国的海岸),他们注意的尽是遥远的,亚细亚的或古代的地方。”请结合这两句话和具体的文学作品论述理想型文学的特点。


希望有确切的答案,哪位高人能帮个忙?
09-12-13  轩辕墨澈 发布
1个回答
时间
投票
  • 0

    ho903

    林语堂和周作人都是现代散文闲话风一派的宗师。林语堂的许多散文都属于闲话风系列

    林语堂

    重要评价观点

    林语堂,福建龙溪人。创办《论语》,《人间世》,《宇宙风》杂志。著名小品散文家。中国现当代文学史、文化史上唯一的长期用中文和英文进行创作的著作家。最早将英文Humor翻译成“幽默”。童年之早期对我影响最大的一是山景,二是家父,三是严格的基督教家庭影响我最深的,一是家父,二是二姐,三是漳州的西溪的山水。最深的还是西溪的山水。提倡“以自我为中心,以闲适为格调”的幽默、性灵、闲适的小品散文。

       小品原指佛经的简略本,晚唐后期,小品被借用于散文中,作为某种类型的散文概念。到了现代,周作人大力提倡小品文,并把“任心闲谈”作为小品文的特色和风格,确立了小品文的“闲适”笔调。林语堂对此进行了更深入的分析和研究,从而把小品文的闲适特点发扬光大。周作人曾言他最满意的散文语境是“如在江村小屋里, 靠玻璃窗, 烘着白炭火钵, 喝清茶, 同友人闲谈, 即是颇愉快的事” 幽默

       1924 年5 月—6 月间,林语堂(署名“玉堂”) 在《晨报副刊》上发表《征译散文并提倡“幽默”》、《幽默杂话》两文。在《幽默杂话》中,他主张把英语humour 音译为“幽默”,并强调“幽默愈幽愈默愈好” 。1932 年9 月,林语堂创办《论语》,大量刊发幽默小品。1934 年1 月,他发表《论幽默》,系统阐述了他的幽默观。他认为:“幽默只是一种态度,一种人生观”;“无论哪一国的文化、生活、文学、思想,是用得着近情的幽默的滋润的。”

       1970 年,林语堂参加了第37 届国际会笔会(汉城) ,在会上他发表了演讲,题为《论东西文化的幽默》。他说:“我认为幽默的发展是和心灵的发展并进的,因此幽默是人类心灵舒展的花朵,它是心灵的放纵或是放纵的心灵。



    性灵

       在林语堂的视野里, “性灵”与“幽默”是紧紧连在一起的。 林语堂在《论文》中说:“提倡幽默,必先提倡解脱性灵,盖欲由性灵之解脱,由道理之渗透,而求得幽默也。”他说:“文章者,个人之性灵之表现”。(《论文》)

       什么是性灵?“性灵就是自我。” ——《论文》有时指“个人的性情”和“心灵”。——《生活的艺术》有时指“个性”。——《记性灵》有时指“笔调”。——《论文德》有时指“风格”。——《论文德》



    闲适

       林语堂把幽默、性灵和闲适结合起来,形成“以自我为中心,以闲适为格调” 的创作理论。——《叙〈人间世〉及小品文笔调》

       他的“闲适”观包括两个方面:一是指文章内容上的“闲适”。他说:“在人生途上小憩谈天,意本闲适,故亦容易读出人生味道来,小品文盛行,则幽默家与自然出现。”—— 《再与陶亢德书》。二是指表现上的“闲适”。即表现“自我”,“以自我为中心”,“在取较闲适之笔调,语出性灵,无拘无碍而已。”—— 《叙〈人间世〉及小品文笔调》

       林语堂晚年曾回忆《人间世》的宗旨,大意谓该刊略如世人, 点卯下班之余,饭后无聊之际, 揖让既毕,长夜漫漫, 无以打发, 忽闻旧友不约而来, 排闼而入, 不衫不履,亦不捐让, 亦不寒暄, 于是饮茶叙旧, 随兴所之,所谓或晤言一室之内, 或因寄所托, 放浪形骸之外, 虽言无法度, 谈无题目, 所言必自己的话, 所发必自己的衷情。夜半各自回家,明晨齿颊犹香。如此半月一次, 以文会友, 便是《人间世》发刊之本意。

       林语堂的许多散文也属于闲话风系列。他的闲话风散文以议论文为主, 也有部分记叙性文章。他的记叙性文章向读者叙说某一生活经历或内心经历时,也往往带着大量的议论。

       周作人在《中国新文学大系·现代散文导论(上) 》中说:现代散文可分为两类, 一为感兴的, 一为赋得的。林语堂的散文属于前者。



    信手信腕 笔随意转

       在内容上,多数文章无主旨只有一个谈话范围,有时旁枝逸出,有时一点点漶漫开去,既汪洋恣肆、天花缤纷,又散而不破, 杂而不芜, 漫而不长。在结构上,不见起伏、勾色、呼应等痕迹,却有着自然的韵律、粗朴的气息。《罗素离婚》文章先从一则罗素离婚的新闻起笔。然后感慨道——

       “初想这位现代圣人, 倒也有切身的痛苦。前听志摩讲, 住在他家里时, 看见他也曾发怒打小孩屁股。这在《教育与好生活》之作者及具有新教育理想倾家办私塾之伟人, 倒很耐人寻味。”接着从罗素夫妇允许对方有短期外遇的古怪观念,

      联想到人们为补救婚姻不足所作的力不从心的努力。然后指出婚姻是个难题, 引来耶稣、释迦、穆罕默德、苏格拉底和孔子。于是就孔子的话题大加发挥, 写孔子对吃穿如何讲究, 说服侍他太难, 孔妻因此而改嫁的可能很大。文章转了一圈又回过头来, 谈新式婚姻的弊端和

      离婚造成的男女实际上的不平等, 认为中国旧时男子娶妾而保留妻在家庭中的主妇地位,反而在某种意义上维护了妇女的权利。但文章也表示这里面问题很多。总之,对女性而言,离婚不离婚都吃亏。这就是文章最后的结论, 其实并无结论。

    题材庞杂, 无所不及,贯通中外, 纵横古今。

      林语堂在《叙〈人间世〉及小品文笔调》中说: “盖诚所谓‘宇宙之大,苍蝇之微’无一不可入范围矣。此种小品文,可以说理,可以抒情,可以描绘人物,可以评论时事,凡方寸中一种心境,一点佳意,一股牢骚,一把幽情,皆可听其由笔端流露出来。”



     语言恣肆 俗雅并存

      好比喻,惯罗列。不忌俗, 不避俗。林语堂曾说, “泼妇骂街, 常近圣人之言。”——《烟屑四》(《宇宙风》第六期)



    欢愉情调是林语堂小品散文的一大特色。

       其实林语堂对世界人生也有着本质的悲剧体验。事实上, 林语堂小品散文具有双重的生命意识: 一是外在化的乐感; 二是内在化的悲感。但林语堂用喜悦与欢笑来冲淡它这种生命悲剧意识。  

       林语堂:《生活的艺术》——人类对于人生悲剧的意识, 是从青春消逝的悲剧的感觉而来。我们都相信人总是要死的, 相信命像一支烛光,总有一日要熄灭的;我为这种感觉是好的。它使我们清醒;

      使我们悲哀。

        林语堂:《诗样的人生》 我以为从生物学的观点看起来, 人生几乎是象一首诗。它有韵律和拍子, 也有生长和腐蚀的内在循环。到中年的时候, 才稍微减轻活动的紧张, 性格也圆熟了, 象水果的成熟或好酒的醇熟一样……。以后到了老年的时期, ……假如我们对于老年能有一种真正的哲学观念,照这种观念调和我们的生活形式, 那么这个时期在我们看来便是和平、稳定、闲逸和满足的时期; 最后生命的火花闪灭, 一个人便永远长眠不醒了。”

      林语堂:《八十自叙》生命,这个宝贵的生命太

      美了,我们恨不得长生不老。



    幽默情怀是林语堂小品散文的一大贡献。

       林语堂在《论幽默》中说:“我想幽默一词指的是‘亦庄亦谐’” ,即“谑而不虐” 的幽默文笔。林语堂的幽默小品,多是捕捉生活中有幽默感的事物,经过艺术的再现,使原有的幽默味更浓。幽默将小品文的审美品格提升到新的境界, 即具有喜剧色彩的美学品格。

       林语堂:《论幽默》 其实幽默为人生一部分,人生是永远充满幽默的,犹如人生是永远充满悲惨、性欲与想象的。

       林语堂:《大暑养生》 饮冰则使体温骤低, 自然反应, 腹中反热, 既热之后, 又欲使之再凉, 则再饮冰, 长期如此, 吾胃苦矣。

        林语堂:《论西装》在一般青年, 穿西装是可以原谅的, 尤其是在追逐异性之时期, 因为穿西装虽有种种不便, 却能处处受女子之青睐, 风俗所趋, 佳人所好, 才子自然也未能免俗。平心而论, 西装之所以成为一时风气而为摩登士女所乐从者, 唯一的理由是, 一般人士震于西洋文物之名而好效颦; 在伦理上, 美感上, 卫生上是决无立足根据的。西装“令人自由不得”间接影响呼吸之自由……中西服装之利弊如此显然, 不过时俗所趋, 大家未曾着想, 所以我想人之智愚贤不肖, 大概可以从此窥出吧?

       林语堂:《新年恭喜》 旧历新年, 确是一种欢天喜地的景象, 人人欢喜,皆大欢喜, 此所以为新年。据我想, 新年应当为儿童的节日, 为我们恢复赤子之心的时期。¡±然而,¡­¡­¡°前几年, 听说公安局禁放炮, 禁放爆竹,人若除夕之夜不敢放炮, 怕入监牢, 还养什么浩然之气?¡°甚至努力赌博也无妨,初一至初五为限, 认为忽必烈禁赌是“无知”。

      林语堂:《我怎么买牙刷》 那时我选定的,是一根刷柄向内弯三十度的牙刷。过后也曾买过一支刷柄向外弯三十度的牙刷,而并没遇见什么不测风云。 买了一支毛面向外凸的“韦思脱大医生的牙刷”,皆未感到舒服方便。



    试比较林语堂与周作人散文的异同

    相似处:1、题材杂2、反道学 3、求趣味4、闲话风

    不同点:1、周作人小品散文的性灵宁静与淡漠;林语堂小品散文的性灵奔放、欢快。 2、周作人小品散文的基调苦涩;林语堂小品散文的基调欢愉。

    逐篇读下去,却始终只见“苍蝇”,不见“宇宙”。

    摘自野容:《人间何世?》,《申报·自由谈》1934年4月14日。



    小品文大约在将来也还可以存在于文坛,只是以“闲适”为主,却稍嫌不够。

    摘自鲁迅:《一思而行》,《申报·自由谈》1934年5月17日。



    林语堂提倡的幽默,给了小品文以一种新的生命,不顾有人挖苦他只见苍蝇,不见宇宙,他却是给没有界限的小品文,划了一道界限,从无限小到无限大,……

    摘自钱歌川:《谈小品文》,见《中国现代散文理论》(俞桂元主编),广西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



    (闲谈散文)看来却是很容易,像是一种不正经的偷懒的写法,其实在这容易下面的作者的努力与苦心,批评家哪里能够理会。

    摘自郁达夫:《中国新文学大系·现代散文导论》(下),良友图书公司1935年版



    林语堂和周作人都是现代散文闲话风一派的宗师。

       摘自钱理群、温儒敏、吴福辉:《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397页,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7月版。





    三、作品简析

    《<人间世>发刊词》

    此文发表于1934年。

    《人间世》作为中国第一本纯粹登载小品文的刊物,刚一诞生就成了众矢之的。由林语堂撰写的《〈人间世〉发刊词》不仅引发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一场著名的论争,还凝聚了他散文理论的精髓,成为中国现代散文史上不可或缺的一页。

    “《人间世》之创刊,专为登载小品文而设”。可以说,《人间世》负载了林语堂的一个文学理想,即对小品文的培植和发扬。他所倡导的小品文是种融抒情、说理、叙事、写人于一体的文体。小品只是形式,不决定内容,绝非仅对读者起消极影响的“文学上的小摆设”。《人间世》为现代小品文的进一步昌盛做出了贡献,成为研究现代小品文不可不翻读的重要刊物。

    在“发刊词”中,林语堂正式提倡“以自我为中心,以闲适为格调”的小品文理论主张。这个观点遭致来自左翼阵营的作家、学者的强烈批判。实际上,“自我”所倡导的是“个性”,是要求散文不为格套所拘,不为章法所役,这无疑是对复古主义文风的反抗。但批评者们仍然一味认定,“个人笔调”便是与社会相反;“闲适格调”就是叙写身边琐事,表现闲情逸致。其实,林语堂所说的“闲适格调”更多是指文体风格,是种亲切自然、具有浓厚个人色彩的“娓语式笔调”。而且,作为文体意义上的“闲适格调”,能用以表现生活中的各个方面。

    “包括一切,宇宙之大,苍蝇之微,皆可取材”,这是说,小品文的题材非常广泛,大至苍穹或小至微蝇般的事物都可以摄入。在《叙〈人间世〉及小品文笔调》中,林语堂进一步阐述道:“凡方寸中一种心境,一点佳意,一股牢骚,一把幽情,皆可听其由笔端流露出来,是之谓现代散文之技巧。故余意在现代文中发扬此种文体,使其侵入通常议论文及报端社论之类,乃笔调上之一种解放,与白话文言之争为文字上之一种解放,同有意义也。”显然,这里体现了林语堂对现代小品文承载“启蒙话语”的文化设计。

    “以期开卷有益,掩卷有味”,表明了林语堂的杂志观是要求小品文具有正确的思想内容和健康的情趣,使读者受到一定的思想启迪和感情陶冶。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林语堂认为必须关注现实、切近人生,不能一味谈论“动向”、“检讨”、“鸟瞰”、“趋势”一类的大问题。可以说,他在革命文学和消闲文学中找到了一块中间地带,将杂志的宗旨定位在“开卷有益”这一点上。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对一些严肃杂志取材范围的解放和对一些消闲杂志文化品格的匡正。

    这样一些看法,可谓从美学意义上阐明了小品文所独具的特性,而且是颇为中肯的。可以说,林语堂有关小品文的主张已形成了较为系统的理论形态。此外,由于论争的缘故,当时出现的大量文章对小品文的问题作了深入的论述,极大地丰富了我国现代小品文理论。林语堂对于我国现代小品文理论建设起到了重要作用。



    《秋天的况味》

    林语堂把始于晚明的闲适生活艺术作为中国文化精神的真正体现。这种生活艺术化的观点,形成了他自成一格的文体笔调:追求自然而又娓娓而叙的谈话风,具有甜美而畅达的围炉闲话的风致。以之所作的文章,无形之中,重心由内容而转为格调, 是为闲谈散文。

    其闲谈散文轻灵、隽永、体制上讲究短小,选材开挖小,所见大。《秋天的况味》即为一篇优秀的闲谈散文。如题所示,全文重点落于“况味”之上,写秋而秋景不着一字仍得秋韵浓浓,林语堂过人之处正在于此。

    林氏的散文手笔,总是出乎意料的从一般人难以注意到的“常情”、“常理”中发掘深邃的人生哲理。文章开篇由秋日的黄昏独自品烟切入,将“况味”二字一笔带出。作者讲到品烟,也不讲品烟本身,“而只讲那时的情绪的况味”,由此将接下来所要一一论及的事物意趣化、抽象化了,勾画出一幅秋天之外的境外之象。作者由品烟的安然、雅静,联想到“秋天的意味”。而这“意味”并不在于“向来诗文上”的“肃杀”、“凄凉”,作者所偏爱的“秋的意味”在于其古气磅礴之姿、高远旷达之境。接着,通过与春、夏、冬三季的对比,表达出自己对“代表成熟”的秋的盛赞,当繁荣茂盛已经过去,冷静下来慢慢享用一春一夏的劳动果实,这才是被作者比作“过来人”的秋。若在一个人,那么到了人生的秋季,即使做不到炉火纯青,也应当有几分世事洞明、人情练达的火候了。作者所谓“秋的意味”,正是人生之秋“纯熟练达”的高古境界。

    文中,这种意味不是通过自然来写就,而是用一长串奇异的比喻来升华。作者把它比作“烟上的红灰”的“温和”,比作文人笔下意味深长的文章,比作酒之醇之老,比作雪茄“和”之气味,比作烧鸦片时微微哔剥的声音,比作“用过二十年而尚未破烂的字典”、“用了半世的书桌”、“熏黑了老气横秋的招牌”、“书法大家苍劲雄深的笔迹”,甚至是女人徐娘半老的风韵,或是熏黑的陶锅在烘炉上用慢火炖猪肉时所发出的徐吟的声调,它们都蕴含了作者对浓浓秋意的体味。在作者眼中,“凡是古老,纯熟,熏黄,熟炼的事物”,都“有一种诗意”。而这诗意正是“庄子所谓‘正得秋而万宝成’结实的意义”。

    秋天是一个剧变的过程,从成熟到凋零,都在眨眼之间。不谙世事的年轻人多半觉得秋天不胜凄怆,而真正饱尝人生悲欢的年长者却常常对秋有喜之不尽的爱。人生如岁月之有四时,必须要经过这纯熟时期,才能体味到“秋天的况味”正如“人生的况味”,是成熟,是收获,是蕴涵丰厚价值的人生阶段,是“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智者良言。

    另外,林语堂的散文长于用描写性语言置换抽象议论,好用平实而入骨的比喻,这也是此篇散文的一大特色。其创作偏于理性慧悟与个人生活情趣自赏的道路,娓娓而出,沁人心脾,使得《秋天的况味》达到率性而不矫情的创作高点。



    四、重要研究论著目录

    1.刘炎生:《“到底是前进的”——评林语堂倡导小品文》,《广东社会科学》1996年第6期。

    2.罗淑芳:《鲁迅与林语堂小品文问题之争》,《理论导刊》2000年8月。

    3.曹毓生:《论林语堂“闲适格调”的二重性》,《湛江师范学院学报》第2卷第1期(2001年2月)。

    4.黄科安:《林语堂对现代小品文理论的建设与探索》,《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01年第2期。

    5.陈琳琳:《关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幽默、小品文论争的再思考》,《福州大学学报》2001年第4期。

    6.熊显长:《林语堂的杂志观》,《编辑学刊》2001年5月。

    7、沈栖:《林语堂散文创作简论》,《上海师范大学学报》1991年第2期。

    8、金宏达主编:《林语堂名作欣赏》,中国和平出版社1993年6月版。

    9、、谢友祥:《论林语堂的闲谈散文》,《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01年第4期。

    (刘悠扬)

    五、名师导评



    1932年9月,林语堂创办《论语》半月刊,嗣后又创办了《人间世》和《宇宙风》两刊,以发表小品文为主,提倡幽默、闲适和独抒性灵的创作。

       林语堂将英文humour译成幽默,加以提倡。他认为,“幽默之所以异于滑稽荒唐者”,主要在于“同情于所谑之对象”,“作者说者之观点与人不同而已”,因此,幽默的特征即为“谑而不虐”。这种幽默观既是美学观,也是人生观。林语堂的幽默观源自于西方文化特别是英国文化,他强调“参透道理”、“体会人情,培养性灵”,是深得西方幽默之精髓的。而无论东、西文化,幽默都是人生的一种高级状态,幽默是文明与文化修养的自然流露。林语堂对幽默理论的倡导,是文化对“人”的发现,它不仅发展了中国现代幽默观,推动了30年代幽默小品的创作,而且对改变国民“合于圣道”的思维方式和枯燥的人生方式也有所补益。正如郁达夫所说,“我们的中华民族,一向就是不懂幽默的民族,但近来经林语堂先生等一提倡,在一般人的脑里,也懂得点什么是幽默的概念来了,这当然不得不说是一大进步”;因此,在“散文的中间,来一点幽默的加味,当然是中国上下层民众所一致欢迎的事情”。

       从其幽默观出发,林语堂在小品的题材和风格上主张“以自我为中心,以闲适为格调”;小品要“语出灵性”,“凡方寸中一种心境,一点佳意,一股牢骚,一把幽情,皆可听其由笔端流露出来”。由此出发,他自称提倡小品的目的“最多亦只是提倡一种散文笔调而已”。这种散文笔调的核心便是闲适和性灵,亦即通过多样化的题材和娓语式笔调,达到“个人之性灵之表现”的无拘无碍、从容潇洒的境界。这便是他所认定的小品的本色。林语堂、周作人都特别推重明清小品。林语堂对闲适和性灵的提倡,秉承的仍然是五四个性主义思潮;文学怡养人的性情的,这是其文学观内核。这一主张被提倡文学是战斗的武器的左翼作家们认为是不合时宜的,因此曾受到指责。鲁迅认为,这是“将屠户的凶残,使大家化为一笑”,“靠着低诉或微吟,将粗犷的人心,磨得渐渐的平滑”,他认为,“生存的小品文,必须是匕首,是投枪,能和读者一同杀出一条生存的血路的东西”。

       30年代是林语堂幽默理论的成熟期,也是他小品创作的丰收期。从1932年《论语》创刊到1936年赴美国,他发表的各种文章(多为小品)有近300篇,其中有一部分收在《大荒集》和《我的话》中。林语堂是一位富灵性的小品文作家。他的小品题材丰富繁杂,大至宇宙之巨、小至苍蝇之微,无所不包。《我怎样刷牙》、《我的戒烟》等写日常生活琐事,津津乐道,无微不至。《论政治病》寓庄于谐,以戏谑之笔画出了政治病患者的面影,调侃了政府官僚的“养疴”奥秘,话题本身却比较严肃,内容也相当充实。在他的小品中,较有特色且具有较高文化含量的是那些中西文化对比的文章。他主张中西文化融合论,他从袁中郎“性灵”说与老庄哲学中发现中国传统文化优胜于西方文化之处,他以老庄道家与克罗齐哲学结合创造自己的融合中西文化的新理念、新发现。这一文化立场使他能娴熟地用比较的新眼光看问题,常常能在中西方文化的互参下发现中国传统文化的弊端,引发出改造国民性的思考。《谈中西文化》以柳、柳夫人、朱等三人对话的方式,探讨中西文化的差别,深入浅出,生动别致。林语堂的小品是一种智者的文化散文,其中蕴含的文化信息丰富。林语堂小品凸现真诚的性灵。他追慕纯真平淡,力斥虚浮夸饰,他的小品或抒发见解,切磋学问,或记述思感,描绘人情,皆出于自我性灵,绝无矫饰,显得朴素率真,这对当时文坛上的浮躁之气起过一定的矫正作用。如《秋天的况味》以秋景写人情,以秋天古意磅礴的气象衬托人生之秋“成熟”的快乐,显得朴素宜人。《言志篇》洋溢着名士之逸气,直抒性灵,绝无遮掩。林语堂小品显示出浓郁的幽默情味,这是他突出的艺术个性之所在。现代散文中有过青年式的感伤气息和老年式的训诫色彩,而林语堂的幽默小品则为现代散文带来了中年式的睿智通达的情味,开辟了现代散文新的审美领域。虽然他的幽默有时还不免遭致“说说笑笑”的误解与讥议,但总的来说是有充实的生活内容和丰富睿智的人生态度的。为了传达出幽默情味,他还将谈话式的娓语笔调引入小品创作。他甚至“相信一国最精炼的散文是在谈话成为高尚艺术的时候,才生出来的”,因为它们对读者含着“亲切的吸引”。林语堂从这种艺术追求出发而创作的幽默小品缩短了与读者的距离,对读者产生过很大的吸引力。作为幽默大师和现代娓语式散文开创者之一,林语堂在当时和后来都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

    09-12-13 | 添加评论 | 打赏

    评论读取中....

精华知识
更多  
意见反馈 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