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上县武运香对被侵犯弱女子说:我有钱有势有哥当官,你老公能怎么着我!

  受害女小琴前不久说的最令人心酸的一句话就是:“我只是想有一个安定的家!只是想在这个世上苟且偷生地活下去!难道都不行吗!为什么每一个帮助我的男人都只是为了我的下边?”

  无家可归的小琴曾经有一个温暖的家,在安徽省颍上县迪沟镇的繁华街道上有上下两层的门面房子,在迪沟镇铁古村也有两间灾民房。还有一双非常可爱的儿女环绕膝前,更有一个特别爱她的老公,可是自从十年前被武运香早有预谋地设计骗到房间强行侵犯以后,他们一家人的命运就彻底改变!

  武运香家住颍上县管仲公园,身兼小琴老公的本家堂哥和二表姐夫的双重身份,经常在迪沟承包塌陷安置工程。当他听说小琴的老公外出办事去了,就趁机假装在迪沟生病了,在半夜里的时候打电话让小琴帮忙送一瓶开水,武运香就这样把单纯善良的小琴给骗至自己的房间。

  武运香把小琴骗至房间以后,就突然猛地用力把小琴推到在床上。在遭到了小琴拼命反抗时,武运香就用花言巧语分散小琴的注意力,接着又用最下流淫贱的言语引诱小琴,武运香最后用尽卑劣的手段终于强行骗奸了小琴。

  小琴在事过以后威胁武运香说:“我要告诉我老公阿超被你骗奸的事情。”

  不料武运香竟然特别嚣张地说:“阿超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我有钱有势,我哥还在南京当大官,阿超知道了也不能怎么着我。反而最可怜的就是你,凭阿超的脾气,肯定会跟你离婚,就连你的两个孩子也可怜了,他们都要受后妈的虐待。”

  武运香后来为了达到长期霸占小琴的目的,又特别卑劣地哄骗小琴说‘嫌他自己的老婆(苏兰)又老又丑,所以要和他自己的老婆(苏兰)离婚,然后让小琴跟他享福’,就这样又趁机骗奸了小琴。

  武运香抓住了小琴怕阿超知道的弱点以后,每当兽欲发作,都要趁阿超不在的一会儿,也要趴在小琴的后边像狗一样发泄几下。在遭到小琴反抗时,武运香就卑鄙地恐吓、威胁了小琴很多次。小琴却从来都敢怒不敢言,于是只好吃个哑巴亏。

  早在小琴和阿超结婚之前,武运香就曾经假装好心在帮忙给阿超买房子的时候,从中贪污七千块钱。后来又把阿超的街面房子也骗卖了,阿超还求亲靠友借来两万四千块钱给武运香,打算买武运香的三间门面房子,可是收了钱以后没过几天,武运香夫妇就翻脸不承认了。

  小琴自从被骗奸又失去了自己的房子以后,在接下来的十年时间里,一家人又因为种种原因被迫搬家十余次。从那以后,小琴就经常在睡觉的时候做恶梦,而且还患上了头痛失眠的毛病。

  再后来家住凤台县杨村乡街上的年子又伙同邻居苏春硕多次到小琴的家里引诱小琴,虽然多次被小琴拒绝,甚至就连要电话号码都被小琴拒绝。可是年子和苏春硕并没有就此罢休,最终在小琴带着两个孩子外出的时候,被年子半路上拦住,借口说有人要买小琴的店里卖的摩托车,还说买主想亲自电话联系,就这样把小琴的手机号码给骗去了。

  后来小琴和阿超因为家庭琐事生气之后,年子和苏春硕又趁机再次引诱小琴,在要求和小琴发生性关系的要求遭到拒绝以后,年子和苏春硕就怀恨在心地往小琴的手机和QQ上发送下流信息,最终导致了小琴和阿超劳燕分飞的结局。

  小琴在知道了年子和苏春硕的阴谋以后,就去找年子他们理论,不料年子却把小琴给打了,而且在听见小琴打电话向阿超哭诉着求助的时候,竟然也特别嚣张地说:“他一个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敢到杨村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阿超在接听了小琴的电话以后,一怒之下就带着一桶汽油和刀及铁棍去杨村乡找年子拼命,年子的叔叔苏文志就纠集了很多人威胁恐吓阿超。

  当阿超准备好易燃品和爆炸物要跟年子和苏春硕他们同归于尽的时候,小琴为了阻止阿超去杨村拼命,这才把十年前被武运香骗奸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阿超在知道了自己的妻子十年前就被武运香骗奸的事情以后,立刻就被气的乙肝和糖尿病等多种疾病同时发作,有好几次都差一点断气。为了复仇,所以阿超就准备了满满一车易燃物要和武运香全家同归于尽。

  可是命运却偏偏要作弄阿超,因为老天恰好在这个时候下起了大雨,而且武运香的房子也正好租出去了,又有几道大门难以逾越,阿超因此就急怒攻心的彻底病倒了。不但鼻子流血,痰中带血,而且还同时因为糖尿病引起了脚伤长期不愈合。

  小琴为了方便向武运香复仇,因此在颍上一中食堂打工期间,又被人事经理张大彪给盯上了。张大彪为了寻找机会下手,就天天都在监控器里监视小琴,还经常利用威胁要让小琴下岗的手段吓唬小琴。

  小琴为了有个暂时栖身之地,就想拼命地通过努力干活来保住工作,有一次三老板(三次分包)让她提前去加班,小琴去到颍上一中食堂以后,看见没有开门,竟然翻窗户进去加班,而且还没有一分钱的加班费,即使是这样,小琴的三老板仍然还逼着小琴给他洗衣服。

  承包颍上一中食堂二楼的二老板老周(二次分包)看见小琴工作这么卖力,就引诱小琴说:“你真是一个好女人,就是命苦,跟了一个百病缠身的老公,如果要是跟着我,保管让你享不尽的福气。”

  小琴在受到委屈的时候,为了保护自己,就利用已经离婚的老公阿超虚张声势地说:“我老公虽然生病了在外地看病,但是他如果要是知道了谁敢欺负我,他一定就会跟谁拼命的。”

  谁知小琴的色厉内荏并没有能吓住张大彪,反而还被张大彪趁机强奸。张大彪在强奸了小琴以后,还特别嚣张地对小琴说:“我早就盯上你了,被我盯上的女人就没有一个能逃得掉的,要知道这是你的福气,颍上一中食堂里别的女员工想让我上她,我还不肯呢。”

  张大彪后来听说小琴还跟阿超在一起,竟然倚仗着自己的妻舅是颍上一中食堂的总承包头,而且手下还有几十个在黑道上混事的弟兄,于是又找到了小琴凶相毕露地威胁道: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老公如果再敢碰你,他就死定了,我会找人把他做掉,你要想清楚后果;你老公已经是一个快要死掉了的东亚病夫,他不配你再跟他,他要是不服就跟我单挑试试,看看谁厉害。”

  张大彪接着又恐吓阿超的妻子说:“你从今以后也不准再去和你老公见面,否则我就打断你的腿。”

  最后在阿超同时身患肝硬化和糖尿病及尿毒症等重病、而且还带着儿子在最需要小琴的时候,张大彪又伙同承包颍上一中食堂二楼的其同伙老周、利用恐吓威胁和哄骗欺瞒等手段把无家可归的小琴给拐骗去了江苏常熟。

  跟张大彪同去常熟的有个外号叫‘长毛’的,是张大彪的十多个黑势力爪牙中的一个,他竟然趁着张大彪不再的间隙要让小琴陪他睡觉,还说只要小琴愿意跟着他,这个外号叫‘长毛’的就答应小琴把‘武运香给做了’,而且还把张大彪答应‘做掉武运香’及其他的一切都是骗小琴的事情都透露给了小琴。

  小琴于是就让张大彪发誓答应小琴条件的真实性,谁知张大彪刚发完毒誓就被撞得头破血流。小琴看出来了,这简直就是一帮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没有丝毫人性的畜生,怕越陷越深,就找个借口偷偷地离开了。

  谁知小琴逃到合肥没有两天,张大彪的老婆就打电话威胁说要让人把小琴干掉,还恐吓小琴以后不要再缠着张大彪。

  举目无亲的小琴刚到合肥的时候,有一个姓罗的木匠就假装好心帮忙给小琴找房子,又借口帮忙给小琴收拾屋子。一直磨蹭到快半夜的时候都还赖着不走,而且还开始动手动脚的。

  这个罗木匠想侵犯小琴的行为在遭到了小琴的抗拒以后,竟然无耻地说:“你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女人的功能了?如果我来强行的呢?你会不会报警?”

  生性善良软弱的小琴竟然哭着说:“因为在我现在最无助的时候帮了我的忙,所以我不会报警抓你,但是我会永远地从这个世上消失。”

  小琴其实早就产生死的念头,那还是在向阿超坦白过被武运香侵犯的事情以后,小琴趁着阿超不注意,就突然冲到一辆正在疾驶的小货车前边,还好小货车司机紧急刹住了车;小琴后来又想到跳楼,可是因为被阿超一直看的很紧,所以小琴才没有得逞。

  再后来,就在小琴未被张大彪拐骗去常熟之前,阿超在合肥带着两个孩子到处流浪申冤的时候,当时阿超已经病危。因为怕自己离开人世以后两个孩子会孤苦无依,阿超于是就打电话让小琴把两个孩子接走。小琴到了合肥以后,看到阿超的情况真的已经不妙了,曾经提议让阿超把两个孩子送人,然后再让阿超带着自己投河。

  谁知阿超不但不肯听从小琴的提议,而且还把小琴给训示了一顿,又不肯听从小琴提出陪她到最后一刻的提议。走投无路的小琴于是才在一气之下,又打算回到颍上一中食堂上班,可是已经没有了她的工作岗位。小琴的失业其实都是张大彪故意设计的陷阱,其目的就是为了把小琴给拐骗到常熟,然后达到自己长期霸占小琴的卑鄙目的。

  还好小琴这一次遭遇的这个罗木匠的色胆不够包天,所以小琴才逃过了一劫。小琴后来在一家火锅店当服务员的时候,又被黑心的老板多次克扣工资不说,还因为火锅店的声音不景气让小琴下岗,而且还克扣工资。

  这个黑心老板在听小琴提到签过两次合同时,竟然卑鄙地说:“第一次的合同是假的,而且被我扔了,第二次小琴要求补签的合同也是假的,要是不服的话可以到劳动局告去。”

  小琴因为畏惧(小琴曾经亲眼目睹这个黑心老板找人把隔壁的同行打得住进医院)也是一个恶势力的人物,于是就忍了,然后又在一个好心大姐的帮助下重新找了一个工作。

  谁知刚去新的工作单位不到一个月,就因为不愿意跟主管做过多的暧昧纠葛而得罪了主管。小琴尽管平时一直都在主动跟这个主管打招呼,尽管刚一进公司就想靠拼命工作来保住又一个来之不易的工作岗位。可是小琴的愿望能实现吗?后边的内容里将会详述。

  接下来简单介绍一下阿超的情况:
  阿超从小就是一个孤儿,三岁时父亲因为不堪压迫悬梁自尽,五岁时母亲因为无法承受无尽的骚扰被迫改嫁;六岁时爷爷、大伯和叔叔三个亲人同年因病去世,阿超的叔叔临终前将阿超托付给了阿超的姑母。

  阿超寄居在姑母家不久,就遭到了阿超那变态的二表姐苏兰非人的折磨和虐待,比如用织毛衣针扎和拳打脚踢,还有罚跪还有不准吃饭等。从那以后,半块砖头做枕头,天当被、地当床,坟墓成了阿超的避风港,有时候因为天冷选择别人家的牛草屋时,也要冒着正在熟睡时被赶走的风险。

  后来阿超的姑母一家又把阿超两袖清风地赶走了,又恰逢那一年发生百年罕见的特大洪水造成庄稼颗粒无收,还是多家亲戚看阿超到处飘流也不是办法,才筹钱给阿超买了两间灾民房。

  十七岁那年,阿超因为连续水灾旱灾没有收成,因此就欠下了村里为了集资收取的六百块钱提留款,眼看生活难以为继,阿超就只好走上了四海为家的漂流生活。

  阿超辗转漂流了大半个中国以后,最终在二姐的帮助下,终于在上海立住了脚,可是村里却在这期间把阿超唯一的两间灾民房给卖了,就连宅基地也被村里的轮窑厂给挖了。

  阿超真是实在弄不明白,村书记只是把村集体因为建轮窑厂欠银行的近三十多万贷款转到了自己头上,就这么轻易地买去了村集体用一百多万建立的、占地一百多亩的轮窑厂。为什么他们竟然要靠卖一个从小就是孤儿的房子和土地来填补部分亏损。

  阿超几年以后回老家得知了情况,先后找过两任村书记(后任村书记是前任村书记的哥哥),两任镇领导,也曾经去过颍上县信访局,可是他们几年来却一直都未能给阿超一个说法。

  不仅如此,村领导当初让阿超的妻子结扎的时候,说好的结扎不罚款,罚款不结扎,可是结扎以后就要罚款,而且镇里规定罚两千,村里却罚了阿超三千,还只同意给阿超开两千块钱的收据,谁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

  1998年,阿超经媒人介绍和妻子结婚,女方家长考虑到阿超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同时为了给小两口省钱,就让阿超和小琴旅行结婚,阿超把小琴就这样带到了第一个临时租住的家。

  同年中秋节,小琴的哥哥看见自己妹妹的前男友送了好多礼物给人家现在的岳父,而且还在小琴的哥哥面前停了一下。小琴的哥哥感觉好像别人在向他示威,就立即要求他爸妈打电话让小琴和阿超赶快回老家,也给他送礼。

  回去老家以后,小琴的爸妈非要留阿超和小琴多住一段时间,等他们再回到上海,公司里早已物是人非。阿超和小琴就这样失去了第一个临时的家,阿超待遇非常好的工作也因此丢掉了。

  1999年,阿超和小琴有了大女儿。阿超因为大女儿非常的爱哭吵夜,不能正常上班,他们的生活因此也越来越窘迫。又因为左邻右舍都有意见,所以阿超和小琴在迫不得已之下,不得不多次搬家来避免和邻里之间的矛盾。

  “从我和你结婚到现在,我们已经搬了十一次家,这期间又因为被联防队经常上门来骚扰无数次,两个孩子一个被隔壁的狗吓哭了无数次,一个后边邻居的狗给咬伤。我本来就不想再过这种担惊受怕和东飘西荡的日子了。现在又接二连三地出现这些令人烦恼地事情,不如我们回家吧,回到我们自己的房子里,就不会老是这样被别人赶来赶去的了。”从那以后,小琴开始几次三番地对阿超唠叨。

  后来阿超终于经不住小琴的唠叨,同意回颍上县迪沟自己的家了,他决定回老家凭手艺做个小生意,再种自己的二亩多田。想到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回家,阿超就去讨要帮别人干活欠的工钱,做好回家的准备。

  其中有普陀区的阮启荣,当阿超找到他讨要工钱的时候,他推脱说没有钱,还说因为没有和客户结账,所以拒绝支付阿超的工钱。阿超因为心里着急想快点回老家,所以就语气急了些。阮启荣倚仗着是上海有名的摔跤高手,顿时就和阿超起了冲突,只一下子就把阿超给摔倒在地了。

  阿超像这样经过好一番争闹才讨到工资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好几次,其中有上海五角场的句荣平等,还有上海延长中路的依达公司老板胡宝华,阿超虽然跟他争吵的很凶,可惜到最后都仍然没有拿到剩余的一千多块钱的工资。

  回到颍上县迪沟镇以后,阿超实在没有想到,不但老婆暗地里被武运香给骗奸了,还连房子都被武运香给骗卖了,而且还到处求亲靠友借来了两万四千块钱给武运香。阿超更不知道,武运香夫妇竟然接过钱以后没有几天就翻脸不认账了。

  阿超想到房子和钱都是身外之物,只要家人都平安无事就是最大的安慰,所以为了妻子和两个孩子,阿超就咬牙忍了,从此他们一家人就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为了维持生计,阿超就跟朋友合伙在迪沟街上开了一个卖家电与摩托车的门市部,可是因为业务都是朋友经手的,所以最后到阿超手上的利润根本就没有多少钱,平均每个月五百块钱就连他们一家人最基本的生活费都不够。

  在接下来的这十年里,找阿超修理空调和电器的人很多,但是大多数都拉关系不给钱,有时甚至还要让阿超倒贴零部件钱和氟利昂钱。

  其中比较典型的是住在迪沟街上汤大喜父子,拥有好几部挖掘机和年收入近百万大药房。他们曾经找阿超给他们修理过很多次空调,还有一次是从阿超的空调上拆下的配件,可是汤大喜却没有给阿超一分钱,甚至就连给他父亲拆移大大小小十多台空调,都没有给阿超一分钱,只是硬拉着阿超去吃了一顿饭。

  还有非常典型的一次是武运香的一个朋友关系的人,在被阿超拒绝免费给他们打几十个排水墙空以后,竟然态度嚣张地要打阿超,在被围观的众人劝说了以后,临走还说是因为看在武运香的面子上才没有打阿超的。

  其中最为典型的一次就是迪沟镇政府让阿超拆移一台五匹的日立空调,还要找车把空调从迪沟竹音寺拉到镇政府的会议室,而且还要让阿超出钱找人把空调搬到五楼,另外还要两付大型的加固型空调支架。

  阿超提前跟迪沟镇党政办负责人谈价格,但是迪沟镇党政办的负责人却催促阿超说:“你只管赶快搬移空调,张志刚书记催的很紧,他的话就是圣旨,镇政府是不会亏待你个人的。”

  可是当这台五匹日立空调拆移安装好以后,阿超按照正常的价格(合计六百块钱,这个价格其实偏低),去找镇政府办公室的负责人要工钱和材料费时,却被该负责人血口喷人地说阿超讹人。

  直到后来阿超又免费给镇政府镇长办公室更换了两米铜管又免费加氟利昂,还有后来免费帮忙给镇长办公室更换压缩机(其实镇政府是付了钱的,只不过没有到阿超手里),阿超才拿到了这六百块钱。

  还有有很多人在阿超给他们修理好空调以后赖着不给钱,阿超的妻子多次找他们讨要时,还被恐吓要砸阿超的门市部,总之像这样的事情有好几次。

  迪沟镇上非常有名的地头蛇兰飞的侄儿也曾经让阿超修理过一辆雅马哈的JOG型踏板摩托车,单零部件钱就需要320块钱了,还有发货费、打款费、长途通讯费,还有从迪沟去颍上取货的往返车费等。明明提前说好的只收成本合计三百八十块钱,但是兰飞的侄儿却不承认了,最后只同意给三百块钱,这还是阿超让他先交的预付款,否则可能连三百块钱都拿不到。

  还有颍上县、陈桥镇、大余湖村的余和平也欠阿超五百块钱一直赖着不还,而且没有钱是唯一的理由。当阿超找担保人余伟时,却被余伟百般推脱,最后被阿超找烦了,余伟竟然对阿超说:‘就是不管你了,能怎么着我’。更可气的是就连余伟自己欠的一百多块钱也不还给阿超,让阿超给他带的配件也耍赖、最终让阿超亏本了才肯留下。

  涉及小琴被武运香、张大彪、年子及苏春硕等性侵骚扰的内容在这里省略,后来阿超终于因为一连受到了无数次的打击,又因为2005年生病在一个牙科医生那里注射感染乙肝继而转变成了多种并发症,包括肝硬化、糖尿病、尿毒症,白内障等,现在又转化成了糖尿病足。

  阿超带着两个孩子在合肥病危的时候,曾经打电话给小琴,想让她把两个孩子接走,免得自己突然离开了人世会让两个孩子流落街头。在等待小琴的到来期间,阿超就在合肥的摩托车市场摆摊,想把从阜阳带来的还没有卖完的水果卖完了凑足医药费(当时因为差八块钱没看成)。

  小琴一来到就让阿超赶快先去医院看病,由她来帮忙看管水果摊,阿超听从了小琴的建议,在第二天下午就赶紧去了安医附院。

  安医附院的护士一听说阿超有肝硬化,糖尿病,白内障,尿毒症,手脚麻木,鼻子流血和痰中带血等很多症状,问该挂什么科时?当即拉了一下口罩说:“你妈的,怎么这么多病?一科一科的看吧。”

  听了护士的话便去挂号等候了 ,谁知当阿超正在排队等候的时候,阿超的儿子突然打电话给阿超哭喊着说:“爸爸,你快回来,我妈妈被城管抓走了,电子秤也被他们抢去了。”

  阿超听了儿子的话以后,连病都没有来得及看就急忙回去向两个孩子问明情况,原来孩子的妈妈是被合肥市瑶海区方庙中队的城管给抓走了。

  阿超于是又急忙拖着病重的身体赶到合肥市瑶海区方庙城管中队,不料那里的工作人员却连给阿超一个说明情况的机会都不肯。无奈之下的阿超只好以自己的病残之躯换回小琴,让她回去照顾两个孩子。

  阿超接下来又多次请求合肥城管方庙中队的工作人员给一个说明情况的机会,可是却屡次遭到了拒绝;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还不允许阿超说话,让阿超听他们的领导说。阿超后来实在被逼急了,只好威胁说要把两个孩子也一起带来,等候合肥城管方庙中队的工作人员给一个说明情况的机会。

  不料合肥城管方庙中队的工作人员却脱口而出:“你想讹人,每个人都有情况,我们既不是民政部门,也不是慈善机构。”

  更离谱的是,合肥城管方庙中队的工作人员还无中生有的栽赃说:“有人反映你天天都在那里摆摊。”

  阿超一听这话,当时就糊涂了,真是实在弄不明白,刚来合肥都没有三天,怎么会有人反映自己天天都在那里摆摊呢?

  合肥城管方庙中队的工作人员后来终于被阿超质问的理屈词穷了,于是就施舍给了阿超一个说明情况的机会。可是在听说了阿超的情况以后,仍然故作正义凛然地说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当合肥城管方庙中队的人没收了阿超的电子秤放阿超回去以后,小琴告诉阿超说:“一开始他们问我是干什么的,我不认识他们,还以为是买水果的呢,所以就对他们说是买水果的,谁知那些城管立刻就像强盗一样把电子称抢跑了。我急忙跑上前去争夺电子称,那个城管的头子就先打了我几下,还恐吓我说要把我抓进去好好收拾收拾。城管把我抓进去以后,我刚想跟打我的城管解释一下,向他认个错,好让他们把电子称还给我们。谁知立刻就有别的城管大声对我吼道‘闭嘴,听领导讲’,接着你就来了。”

  阿超等病情稍有好转以后,就带着小琴去找合肥城管方庙中队反映情况,顺便也想把电子称给要回来。

  合肥城管方庙中队里的工作人员在听了阿超反映的情况以后却说:“你为什么不老早准备好摄像机和录音机留下证据,现在谁能证明你说的话。”

  阿超先是被官府逼迫的无家可归,接着又被畜生、恶霸、黑势力联合迫害的家破人散,后来还同时患有肝硬化、糖尿病、尿毒症等并发症,面临随时都会离开人世的威胁。

  在带着两个孩子无家可归到处漂流的流浪生涯里,阿超曾经多次向几级政府求助,但是得到的却都是模棱两可的答复。后来因糖尿病引起的脚伤数月不能不愈合,只好在废墟上养伤,平时靠两个孩子捡废品卖钱买馒头和在菜市场捡烂菜维持生活,却也被城管和保安多次驱赶,因此被迫另觅废墟养病数次。

  阿超也曾经多次向多家媒体求助,热线电话也记不清打了多少次,可是多家媒体要么是不理不睬;要么就是表示同情,还说会向上级反映。要么就是踢皮球,电视台让找网络,要么是网络让拨打电视台新闻热线。不过这其间也有好心的媒体工作人员告诉阿超说:
  “因为我们是政府媒体,负面消息不能报道,也没有哪一个愿意随便帮助想你这样的弱势群体。”

  也曾经有媒体工作人员对阿超说:“你自己也要好好想想原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联合起来欺压你?”

  还有的媒体工作人员对我说:“你们那里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地方,晾也没有什么人可以翻出大浪花来,肯定不会有什么很有价值的新闻。”

  总之这些媒体全都对阿超所反映的事情都讳莫如深,他们到底想掩饰什么?是怕和他们平时报道的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起冲突吗?还是政府不允许他们报道未经批准的负面消息?相信总有一天,他们害怕的事情会大白于天下。
  如果想知道小琴和阿超一家人最后的命运如何,请搜索阿超的自传小说(一个天才白痴的坎坷人生)。
13-01-23  为弱势群体齐怒吼 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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