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孩如何成长为一个男人(又名时间)持续更新 上第二章

  本人在此将用感情写一部小说,每天写一章,约3000字。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欢迎阅读。你用心读,会觉得是一部好作品。

  时间 第一章

  正在睡午觉的黄文胜,突然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了,但他没有起来接,在等着电话赶紧响完,自己好继续睡。黄文胜所在的是一个文化事业单位,没有政府部门那么清闲,当然也没有企业那么累,中午还是可以休息两个小时的,这只是理论上。实际上,休息多久都可以,也没人管。这会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在睡午觉,而且睡姿各不相同。王副主任斜靠在椅子上,把脚放在办公桌上,一双黑袜子特别显眼,睡得还比较沉,不时有呼噜声传出来。高主任比较讲究,从淘宝上淘来了行军床,中午下班吃完饭,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开始铺床,床就铺在黄文胜的对面,磨叽了半天,高主任衣服也不脱就躺上去,高主任是个中年妇女,是黄文胜所在部门最胖的,高主任往上躺的时候,就能听见床咯吱咯吱的响,有些痒的人就要开始说话了:干什么了,干什么了,旁边还有人了,上了床不能动作轻点,声音小点。接着就是一帮人的哄笑声......

  电话响完了,黄文胜也没有起来接,黄文胜很困,昨晚他女朋友刘雅缠着他要个LV的包做为生日礼物。他没有答应。他女朋友就跟他闹了很久,开始是不准他碰她、接着是不理他。黄文胜倒觉得没啥,正好清静了,自个儿拿着手机转到一边,跟刘雅来了个背靠背的造型,开始刷微博。刘雅看不起作用,惯用的招数就又来了,开始细数黄文胜哪些地方对她不好。说了好一阵,见黄文胜没反应,刷微博还正起劲。刘雅一气之下,把手机拿了过来,边说让你看微博,边把电池给卸了。黄文胜眼睛一闭,只好装着睡觉。刘雅摇了摇她,看没动静,居然说他很臭,让他滚到沙发上睡去。黄文胜眯着眼睛回了一句,说今天洗澡了。刘雅马上说一天才洗一次,一看就没进化好,还有脸说。

  黄文胜觉得闭嘴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否则刘雅越说越来劲,不理她,过一会就好了。这是黄文胜总结的经验。刘雅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开始把黄文胜和她闺蜜的男友们比较了起来,说人家多好多好,说黄文胜怎么不好,黄文胜实在听不下去了,准备还嘴,但想了想还是咬牙顶住了。刘雅越说越觉得委屈,竟然开始哭了起来,黄文胜这下急了,开始哄刘雅,但哄了半天无效。黄文胜累了,不想哄了,他觉得干脆给她买,不就是一个月工资又没了嘛,不是有话说:钱是个王八蛋,花完了再赚嘛。他跟刘雅说,有空就陪她去仁恒广场。说完又嘟啷了一句姑奶奶,服了你了。刘雅心里是高兴了,但嘴上却不依不饶,说看你那不情愿的样子,谁稀罕你买的破包。这下太平了。黄文胜找到床头柜上自己那被分拆过的手机,装好电池,顺手关了灯,躺了下来。开机上网,还没看完一条新闻,就感觉后背热乎乎的,两团肉肉的东西挤了过来。要在平时,他肯定会一个翻身过去,就把刘雅压在了身下,直到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刘雅不停的求饶为止,看她还敢不敢那么嘴硬。

  可今天黄文胜只是关了手机,扯了扯被子。刘雅看到黄文胜这反映,又把双手钻了过来,搂住了黄文胜的腰,把脸贴在了黄文胜的背上。黄文胜本来想把刘雅推开,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刘雅可能是闹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还响起了轻微的鼾声。黄文胜起身轻轻的把刘雅的双手放了回去。在刘雅轻微的鼾声中,黄文胜也睡了。

  早上强打着精神撑了一上午,黄文胜就指着中午睡个午觉补回来。这倒好,一个电话话坏了他的如意算盘。“打你妈的鸟电话呀”,黄文胜心里暗暗地骂道。他转了个方向,把脑袋偏到另一边,又继续睡,可是电话又响了。要说这打电话的人还真执着,这下黄文胜是睡意全无,蹭的一下就起来拿起了电话。

  “谁?”黄文胜火气很大,把他接电话一贯爱用的“你好”都省了。

  “你好,请问是华南日报社吗?”对方是个女的,说话还娇滴滴的。要在平时,黄文胜会觉得很享受,自己说话也会变的绅士起来,可是今天不行......

  “是,什么事?”黄文胜回答的干脆利落。

  “哦,你好,我们是北京天成公关公司,我是......”对方依旧态度和蔼,言语温柔。

  “不要说了,到底啥事?”他又粗鲁的打断了对方。

  “香港苏富比要在成都市搞一场拍卖,我们想邀请你们参加。我们负责他们的公关......”

  “这个我们不参加”黄文胜还没等对方说完就拒绝了,准备挂电话。

  “先生你好,我们这个拍卖是全球顶尖的,你们应该要派个记者来参加下比较合适,应该来”对方也赶紧补了上来。

  “什么叫应该来,你以为你是中宣部,你让来就来?”黄文胜说完,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完电话,黄文胜就没睡了,坐了起来按了按鼠标,黑色的电脑屏幕亮了。他想看看大盘,看看自己被套住的那只股票,午盘是不是有解套的希望。他还没看到行情图,却先看见电脑桌面右下角QQ不停的闪,那个头像他很熟悉,但很多年没闪过了。这不是张婷的 QQ吗,她怎么会找我?黄文胜满脑子疑问。张婷是他大学初恋女友,大学他们恋爱了三年,一出校园张婷就提出跟他分手了,这让那时的黄文胜一度不能接受。一气之下,他差点删了张婷的QQ,但最后还是没那样做。但他们后来就没联系了,看着对方QQ亮着,谁也不说话。

  黄文胜点开了张婷的QQ,看见张婷说,在吗。

  “我在,刚才没看到”黄文胜马上回了过去。

  “哦,没打扰你休息吧”张婷很快也客气地回了过来。

  “不存在”黄文胜马上回了过去。

  “很久没联系了,你还好吗?”张婷继续寒暄。

  “好啊,谢谢,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黄文胜还是忍不住直接问了。

  “文胜,对不起,我要结婚了,证都已经领了…….”过了好久,张婷才回过来这么一句。中间,黄文胜都忍不住想再加一句,你说话啊。但他还是忍住了。

  “和谁结婚?”在屏幕上打下这句话,正要点发送时,黄文胜又停住了,删掉后,又重新打了一句“好事啊,恭喜啊”发了过去。

  “你不怪我吧?”这次张婷回的很快。

  “哪会”黄文胜回的也很快。

  “离得远,你也忙,就不请你参加婚礼了,也祝你早点找到幸福,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哦”

  “好,也祝你幸福”黄文胜说。

  “一定会的,谢谢,那你忙,不打扰了”张婷很快回了过来。
  等到黄文胜回过头来,看见张婷的QQ已经变成了灰色。

  黄文胜愣了半天,去了洗手间,在水龙头跟前洗了把脸,来到卫生间对面的吸烟室,点起一根骄子,狠狠地吸了一口,看着楼下马路上穿梭的车流和旁边形色匆匆的路人,他想起了张婷跟他不辞而别的那个夜晚和他们一起呆了四年的大学校园………

  时间 第二章


  除了自己的母亲,张婷应该是黄文胜目前有限的人生中,对他影响最大的女人吧。虽然过去了多年,黄文胜至今有时候都在想,如果没有张婷的出现,如果他不和张婷产生交集,他现在的生活可能又是另一个样子。可生活没有如果,更不能推倒重来。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七年前黄文胜刚满18岁,从法律上说,他已经成年了,没有谁可以管他了,包括他的父母。他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前提是要对自己所做的行为负责。那一年,电脑还不是很普及,只有少部分有条件的家庭装了,显示器就像电视机一样,后面还有一块类似显像管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半个桌面都被占完了,不像现在的电脑,显示器也就几厘米厚,更不要说笔记本电脑和ipad了。三年前,黄文胜大学毕业来到西南日报社这家省报工作时,在新进员工培训课上,老领导说,十年前记者写稿子,都是写在纸上。由于电脑不是很多,只有编辑部才有,领导改稿子也是在纸上改,就像在学校里,老师给学生批改作文一样。改好稿子,在编辑部才输入电脑。有些人写字比较潦草,领导怕万一遇到认不到的字没法修改,记者就得站在领导旁边看着改,随时被问这个字是什么,那个字是什么。领导说到这,黄文胜他们这批员工很多都笑了,觉得不可思议。但黄文胜觉得一点也不好笑,他能想象那个场景。现在大家写稿,都是用电脑,一年也写不到几个字了。只有需要签名的时候,才会用到笔写字,但黄文胜总觉得写的不好看,想当年在学校里,语文老师除了夸他作文写的好,常把他的作文当范文在全班同学面前读时,还经常让他写黑板报,他粉笔字写的跟他硬笔字一样漂亮。那一年,街上开了好多网吧,好一点的地方两块钱可以上一个小时的网,差一点的地方一块钱就可以上一个小时。男同学们一到周末,总会一起到网吧打CS,一般是分成两队,打的热火朝天。“你上啊,你傻啊”有人一边打,一边还要提醒队员,团队意识比什么时候都强。直到把兜里省下来的早餐费打完了才出网吧。出了门还边走边说,明天继续来。如果那个时候问黄文胜有什么梦想,黄文胜可能不会说当像科学家,他可能会相当一个网管。他觉得可以自由的上网,应该是再也美好不过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女孩子们一般不怎么玩游戏,上网一般都在看流星花园这部电视剧,F4在那一年让很多女孩犯了花痴。当年这些花痴,受这部电视剧影响,没有再幻想自己的王子骑着白马把自己带走,但是希望能和自己心仪的男生一起看一场流行雨,一起许下山盟海誓,再把自己的初吻献给心爱的他,可电视剧就是电视剧,如今,这些花痴有些已经结婚了,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开始抱怨鸡蛋怎么又涨价了,但就是没看到过流星雨。

  黄文胜那一年考上了北方的一所普通大学,遇到了张婷。度过了一个漫长无聊的暑假后,黄文胜在母亲的陪同下登上了一列北上的绿皮车,他要去大学报到了。九月份天气还是比较热,绿皮车没有空调,只有小风扇吱嘎吱嘎的转着,可吹出来的风还是热的。这是黄文胜长这么大第二次坐火车,第一次是他上初一时去省城,来去卧铺还是空调车,他对火车印象还是挺好的,可能是由于当时好奇,再说从他们县城到省城也就那么几个小时。这次火车要坐快30个小时,而且只有这么一趟直达车,这趟车要跨越四川、陕西、甘肃三个省才能到达他要去的山西太原。列车大约要开2000里,可是票价很便宜,便宜的直到现在黄文胜依然记得当年的价格,全票才70多块钱,他当时买的半票才30多。70块钱,现在黄文胜从单位去趟机场,估计还不够付出租车费。车上四川人居多,可能这趟车始发站是在成都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很多四川农民工刚刚从山西回家忙完农活,又要去山西挖煤。这是个全国产煤大省,但是下井挖煤这种危险但挣钱比较快的工作,本地人是不愿意干的,本地人要么穷着,要么开矿当老板。挖煤的都是四川,河南这些人口比较多,人均耕地相对较少的地方。四川人能吃苦,也不亏待自己的嘴。坐在黄文胜他们对面的是一对30来岁的夫妇。但是男的看起来都有50出头了,女的倒是还年轻。无聊中黄文胜和他们聊了起来。一听黄文胜母亲说是送儿子上大学,两口子他们母子俩也热情了起来,一会让他们吃苍溪雪梨,一会又让他们吃双流麻辣秃头。搞的黄文胜不知所措,他连自己带的东西也不想吃,车上混合着老坛酸菜泡面和臭袜子的味道,他有时候都想吐。黄文胜暗想,在这些农民工眼里,大学生还是让他们觉得了不起的一类人,他们就是吃了没有文化的苦。现在的黄文胜心想,如果这对农民工夫妇知道,现在很多大学生在用光了家里的积蓄读完大学后,很多人还是找不到工作,连自己都养不活,就算找到了工作,也是在城市的贫民窟或城乡结合地带租个房子或床位,甚至还没有他煤矿住的地方大。他还会不会对自己那么热情,他还会不会那么严格要求自己的孩子认真读书,供他去上大学。

  他们聊了起来。

  “下井挖煤,你老婆跟你到山西做什么?她该不会下井吧”。黄文胜问那个男的农民工。
  “他下井,我就给他煮煮饭,洗洗衣服照顾他”农民工的老婆先回答了。
  “我一天能挣个二三百,她给我做饭,我们自己买菜其实花不了多少钱,矿上食堂东西太难吃了。再说她年龄也大了,出去打工也就只能给人家洗洗碗,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还不如跟我在这,我多挣点就赚回来了”男农民工也打开了话匣子。

  “挖煤挖了多久了?”黄文胜问道。
  “10来年了,初中念完就出来打工,干了好多种活,都不来钱。后来听说到山西挖煤赚钱,也考虑过危险,但还是干了,后来就一直挖煤。临汾、介休都去过”男农民说到。
  “哦,那觉得挖煤苦不苦?”黄文胜继续问道。

  “苦,也苦,把脑袋栓到裤腰带上挣钱啊,但值得。你看我,家里比较穷。我自己挖煤挣钱,娶了这么漂亮个老婆,还给我生了个胖儿子,都上小学了,家里房子我也盖了,两层小洋楼,在我们村也算标志性建筑了,哈哈”男农民工点上一直烟,抽了一口继续说道。

  黄文胜注意到,在男农民工说自己挣钱,娶了这么个漂亮老婆的时候,男农民工的妻子脸上露出了羞涩的表情,但也是幸福的表情。一个女人,在结婚10几年后,老公还能说自己幸运的娶到了她,并说在他心目,她是最漂亮的,还有何求?

  “就是孩子在家不怎么听话,其他的都满意,就操心这点,从小孩子都是他爷爷奶奶带大,跟我们不亲。也不听我们的。我们就觉得亏欠孩子,陪他的时候减少,就给钱,但你给的再多,还是跟你不亲,你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啥”农民工的老婆接着说道。

  是啊,除了孩子,我觉得挺好,你想,改革开放多好,以前你在农村,就那么点地,你就是一天不睡觉,就在地里忙活,产的粮食除了吃的,也买不了几个钱。你看现在兴打工,都是吃苦,但能挣钱啊,你看我现在,老婆都不用出去吃苦,给我做饭就行了,我一个人就能挣这么多。”男农民感叹道。

  黄文胜后来上了大学,看新闻才知道,当时男农民工说让他老婆留他身边的原因,除了做饭洗衣服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他没好意思说。那就是他希望老婆能陪他睡觉。他下井后,在黑暗中熬了一天出来,他有可口的饭菜,晚上还有老婆可以搂着。据研究,中国很多男性农民工在外务工,但妻子却留在农村照顾老人和孩子。即使 妻子也出来打工,但一般都在工厂的流水线上,跟老公也呆不到一起。他们没时间,也没那个经济能力租个房子住一起。农民工的夫妻生活成了问题,夫妻感情就此破裂,家庭因此而解散。也有些农民工由于寂寞,去按摩店那种廉价情色服务场所消费,给城市管理也带了麻烦。但是这些问题只有少部分人关注,电视上演的也都是都市红男绿女,喜新厌旧,忍不住诱惑,自己的老婆玩腻了,对别人的感兴趣了。可是农民工最基本的需求被忽略了。

  聊了好一阵,大家都有些困了,也就慢慢的睡了。迷迷糊糊中,黄文胜被吵醒了,原来车已经到了临汾车站,这对农民工夫妇要下车了。跟黄文胜他们打了招呼,夫妻俩就下车了。他们下车后,黄文胜也没睡了,看着车窗外偶尔闪过的一点灯光,跟母亲聊了起来。母亲借着这对农民工的事例,开始给黄文胜上起了思想课。去了学校要好好学习,你看没文化多可怕。不要谈恋爱,不要整天就知道玩。学习还是第一位。可是黄文胜的母亲没有想到,黄文胜在大一的下学期就不可收拾的和张婷陷入热恋中了。他这算不算提醒了。要说中国的家长,可能有种智慧,在全世界没有哪个国家的母亲能比,那就是能把一切都转化成教育孩子的案例。路上看见叫花子在那乞讨,母亲不会教孩子去同情,去施舍。而是说你看,你不好好学习,你将来就可能跟他一样。孩子的们在这样的教育下实现的所谓的成功,但没了同情心。

  过了不久,天就慢慢亮了,车也到了终点站太原。黄文胜急不可耐的下了车,他受够了那车上特有的味道,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他们是坐的过路车,只能买硬座,要是能买到卧铺,可能也没这么难受。

  跟随人流一到车站广场,就看到经贸大学的迎新点。师哥师姐们拿着扩音器在喊,经贸大学的新生请到这边来乘校车去学校。听到这扩音器传出来的声音,黄文胜想起了走街串巷收破烂的那些人,也是用这种扩音器,不过喊得是,收旧电视,旧洗衣机,旧冰箱。

  黄文胜和她母亲还走到迎新点跟前,就上来了两个师哥问道,同学是经贸大学的新生嘛。黄文胜点了点头。这两位师哥二话没说,就把黄文胜和他母亲的行李帮着提上了车,并把他们母子俩安排坐好然后其中一个说,车会把你们拉到体育馆报名点,你们下车就会有人在那接。黄文胜和她母亲说完谢谢,两位师哥说不客气。说完就下车去接其他人。

  一会儿校车就坐满了,司机发动了车,车很快驶出了车站广场,向学校开去。黄文胜透过车窗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北方工业城市,街道两边房子不高,建筑大都是黑色或者灰色,周围很少能看到绿色,整个城市都是灰色的,路上的沙尘都能看见。从南方来的他,一下子还是不太习惯这么豪气苍凉的感觉。对这个城市的第一印象并不太好。

  车到了校门口,一下放满了速度,黄文胜差点没注意到这个校门。两边两个门卫室。中间一排活动的铁门,门柱上竖着写着校名,山西经贸大学。还没他高中的校门大气,明显。这是啥子意思,看来学校比较低调,黄文胜只好这么安慰自己内心的失落。

  到了体育馆前的运动广场,司机喊到了。这次接待黄文胜的是两位学姐,请问同学是哪个学院的,黄文胜说是经济学院的。学姐刚准备问是哪个专业的,后面传出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女儿也是经济学院的新生,请问是在你们这儿报道吗。黄文胜他们一起回过头去,黄文胜看到旁边一辆黑色奥迪A6旁边站着一对母女,那女孩长发披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黄文胜一下愣住了,这么美。他发现女孩也注意到了他,他不好意思把目光移开了。哦,学姐,我是学经济学的。学姐又问那位中年男人,你女儿报名是吧,是什么专业的。中年男人说是个女儿报名,女儿是学金融的。学姐点点头说好,那你们既然是一个学院的,那你们一起过去吧,学姐就带着他们一起去了经济学院报名点。由于专业不同,他们就各自报名去了。接着黄文胜就忙着领生活用品,军训衣服,去宿舍。

  只是,黄文胜那时还不知道这个女孩叫张婷.......

12-10-15  安静的沉默2012 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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