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于暴力恐惧和流血的政治方法论之争

免于暴力恐惧和流血的政治方法论之争
09-11-23  匿名提问 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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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町原

    前言
      
      免于暴力、恐惧和流血的政治方法论之争
      
      人类的政治文明,走过了几千年的野蛮,直到今天,人类的政治活动依然是充满着暴力、恐惧和流血。而造成人类政治如此黑暗的最大原因就是人类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免于暴力、恐惧和流血的政治方法论。
      
      人类的政治文明发展,可以分成四个阶段:
      一、 自发政治阶段;人类的最原始的政治活动是源于人类对自身利益自发式的没有任何规则支持下,依靠原始的懵懂的甚至是宗教的某些习俗、戒律等潜规则(相对于有明文的法的显性的规则而言)进行着。这个时候的人类的政治是愚昧的,是完全依靠人类的原始的一些世界观进行判断。这个时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人类的部落政治。人类在懵懂情况下,通过潜规则而进行的政治活动,是建立在部落为单位的基础之上。这个时候的政治是狭隘的。我们甚至可以断言,部落政治的前提下的政治活动,是不将其他部落的“人”当作是同类对待的。在这样的背景下,部落和部落之间的政治关系(社会)无时无刻的充满暴力、恐惧和流血。由于缺乏标准的法,任何一个人的也都面临着暴力、恐惧和流血。我们可以想象,一个人的生命只建立在一个部落长老(酋长)的念头、喜好(虽然有些部落内部政治有着类似于今天的民主方式)和愚昧的巫术的基础之上,是多么荒谬的事情。然而,事实就是如此,人类走过这个阶段,走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这个时候,人类不但没有任何的政治方法论来进行政治活动,甚至还对人类的政治方法论的这个概念都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二、 统治政治阶段;部落政治在互相兼并的过程当中,某一个部落慢慢变得越来越大。这个部落的影响范围从一个狭小的地理范围逐渐扩大,并且形成了国家。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原有的依靠部落长老和宗教再也不能很好的治理庞大的人群。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人类的心智逐渐发展,慢慢开始承认对方为人。——而所有的这个过程,都是建立在暴力的基础之上而进行着,并且在暴力征服下的那些“人”,对于通过暴力征服的人而言虽然从认识上是同类,但是在政治活动中,他们却只能被定位成“会说话的工具——奴隶”,于是也就产生了更高一级的政治形式:统治和被统治。统治者为了更好的统治,发明了显规则——法;但是,这个阶段,我们不能简单的将奴隶社会阶段简单的归类为统治阶段,而是要通过这样的一个标准:人类和人类之间,是否有部分人(或者部分群体)通过掌握暴力作为基础对另外的人进行法的统治,以维护另一部分人的利益。如果符合以上条件的,无论那个人类社会任何时间和任何称呼方式都好,我们都可以归类成是人类政治的统治阶段。关键的是,现在的人类社会中,还到处充满着这样的统治政治。在这个阶段,人类终于慢慢找到了一种政治方法论。虽然这个阶段的政治方法论只是停留使用在统治者来统治被统治者的基础上。但是无论如何,人类的政治文明已经到了质的飞跃。人类的行为都由着“法”进行判断是非,大部分人的生命和其他利益都建立在“法”的保障基础之上。
      三、 民主政治阶段;这个阶段主要是由现代政治组成。自从欧洲大革命开始,人类第一次认识到了“人人生而平等”这个划时代的事实,从此人类走向了民主社会的道路。而这个依靠民主的政治方法论,将人类的政治文明提高到一个更高的层次。单纯从政治方法论的层面而看,我们似乎看到了人类的最高级的政治文明,是不是说明了人类发明的这个民主政治方法论就是人类政治文明的巅峰了呢?可是,事实却让我们惭愧。直到今天为止,人类对于这个“民主方法论”无论是认识理解上,还是方法论的运用上,都可以说还是非常粗浅的落后的层次上。民主是什么?民主是一个政治方法论。它解决了“人人生而平等”的这个基础之上的大部分政治难题。但是它依然没有解决一个问题:免于暴力、恐惧和流血的政治。在人类的民主政治方法论指导下的各种政治活动中,依然是充满了暴力、恐惧和流血的事件发生。甚至直到今天依然是如此。那么,问题是出现在哪里呢?要回答这个问题,我将通过我的一生来研究,试图去寻求到这个答案,并且奢望可以得到一个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新的政治方法论。这也是我写这本书的终极目的。
      四、 人权政治阶段;在人类的有限的认识范围内,人类的最高政治文明将是一个以“人权”作为基础的政治文明。在这个阶段,人类将不再有狭隘的民族、国家、宗教对人类进行划分。在这个政治文明阶段,人和人之间真正的实现了人权的真正价值:每一个人的权利都可以得到保障,而所有的政治活动都不能通过任何的名义和法来牺牲单一的任何一个人类个体的基本权利。这只是一种对于人类未来政治文明的一种理想的遥望,在我有生之年我估计也看不到了。而如何实现这个人权政治阶段的政治方法论,只好交给后人去研究实现了。
      
      人类的政治活动,为什么总是伴随着暴力、恐惧和流血?纵观全球,以国家为基本政治单元的各种政治方法论,他们当中有一个方法论是解决了这个问题了吗?无论是统治政治方法论还是民主方法论,我虽然是看到了一点一些解决的希望,但是我看到的更多的依然是:暴力、恐惧和流血。
      
      人类以国家作为划分的时候,人类就不可避免的走上了一条利益互相侵犯(暴力、恐惧和流血)和妥协交换(和平)的循环道路。但是为了解决国家和国家之间的利益矛盾,人类依然懒惰的不去思考和追求更好的方法,而惰性的保守的选择暴力作为解决手段。
      
      无论是任何一个国家,无论是任何一个国家领导人,无论是任何一个思想家和哲学家,当他们口中天天说着民主和人权的时候,最终却发现自己的理想和价值观涉及到自我存在的国家利益的时候,矛盾产生了。而这样的矛盾非但无法解决,并且还被披上了美丽的外衣,将民主和人权最终给狭隘化了,双重标准化了,以国家利益的名义给扭曲了其中的价值观。为了自我的民主,口中可以呼喊着“人权生而平等、天赋人权”等口后而通过暴力去侵害甚至蹂躏别人的“平等和人权”。因此,现有的政治方法论,在尝试解决“免于暴力、恐惧和流血的政治”的问题上,纷纷失败。
      
      近代以来,人类的政治文明发展迅速,甚至已经超过了人类的自我认识的能力。从一个多世纪以来,整个地球上都在纷纷的试图寻找到一种更有效的可替代“统治和被统治的政治”的政治方法论。无论是资本主义的国家还是共产主义的国家,无论是君主国家(包括君主立宪国家)还是部落联盟国家,无论他们的国家结构如何、他们的法如何,甚至两者最后分成两大阵营,划地球而治,互相对抗,互相渗透,无非都想证明自己的政治方法论是对的。但是无论两者的意识形态的差异有多大,我们都发现了其中的共同点(通过双方的国家的宪法我们可以看到):民主。
      也就是说,两大阵营其实都遵循着一个共同的最高的政治方法论,那就是民主政治方法论。而两者之争,其实只是在争着双方对“民主方法论”的理解和执行层面上。然而,两者的区别究竟在哪里呢?在我而言,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两点:人类需要的是明天的政治幸福还是今天的政治幸福?(换一句话来说就是,人类究竟是以牺牲今天的幸福来追求明天的幸福,还是今天的幸福就是今天享受的区别)。最初的民主是否就决定了往后的人类政治的民主?而事实已经告诉了我们答案。
      
      答案揭晓在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代表明天幸福的最初民主绝对了往后所有合理合法的民主彻底崩溃。人类其他国家纷纷改旗易帜,选择了现在号称朴实价值观的民主政治方法论。可是,人类真的走对了路了吗?人类是否已经彻底改变了“政治总是伴随着暴力、恐惧和流血”的事实了吗?人类关于民主的天真的幻想和期待,最终却以着血的事实给震醒了:民主依然解决不了“暴力、恐惧和流血”的政治难题。放在两大阵营对抗的几十年来里,地球上的暴力、恐惧和流血反而是比较少,而九十年代后的暴力、恐惧和流血反而是直线上升。海湾战争、巴尔干半岛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战争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至今,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是增多了!并且我们看到的事实更加让我们寒心:是谁在主导这些战争?为什么在人类世界中民主方法论发挥的最淋漓尽致的国家反而是主导暴力、恐惧和流血最多的国家?为什么?这一切原因何在?
      
      当然,我们并不能因此而否定民主政治方法论的先进之处。民主代表着一种先进的政治方法论的历史潮流已经像一辆高速驰骋的列车,谁也阻挡不了……但是,我们依然要清醒的认识到:民主只是一种政治方法论,人类为了任何一种政治方法论之争,都不能以牺牲任何一个人类个体作为代价,都不能让任何一个人以暴力、恐惧和流血的代价来分出胜负。我们要做的,必须要清醒的认识到民主政治方法论的一些需要完善的地方,让民主的这个高速驰骋的列车走上一条“免于暴力、恐惧和流血”的绿色之路。

    09-11-26 | 添加评论 | 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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